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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缅公路
   

 

驼峰航线

 得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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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线飞越被视为空中禁区的喜马拉雅山脉,下方群山耸立似骆驼峰背,飞机在其间穿行,故此得名。英文为 "The Hump"


    1942年5月,日军占领缅甸,切断了同盟国援助中国的战略物资运输线滇缅公路。中美被迫开辟共同开辟“驼峰航线”来代替滇缅公路,继续为中国提供战略物资。

    1943年志愿航空队改为第十四航空队,除了协助组建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外,还协助飞越喜马拉雅山,从印度接运战略物资到中国,以突破日本的封锁。

  “驼峰”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一个形似骆驼背脊凹处的一个山口,飞机在其间穿行,故此得名,英文为 "The Hump"。由于它的海拔高度低于当时美国主要装备机型( D C—3、 DC—46、 DC—47)最大爬行高度,所以这里是中国至印度航线的必经之处。通过这条运输航线,中国向印度运送派往境外对日作战的远征军士兵,再从印度运回汽油、器械等战争物资。

  “驼峰航线”西起印度汀江和阿萨姆帮,东至中国昆明。提供给中国的物资从美国运至印度卡拉奇,再到汀江和阿萨母帮,然后飞越“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脉,到达中国昆明巫家坝、呈贡、羊街、杨林、沾益、云南驿等机场。日军占领缅甸后,专门派遣战斗机从缅甸密支那起飞,拦截没有防御能力的运输机,航线被迫北移,飞越喜马拉雅山南麓。这一地区山峰高度超过1.7万英尺,飞行高度最高可以达到2.5万英尺。由于航线在世界高海拔地区,有的山峰太高,飞机只能在雪峰山谷间穿行,使航线看起来像骆驼的峰背,因此称为“驼峰航线”。

“驼峰航线”途径高山雪峰、峡谷冰川和热带丛林、寒带原始森林、以及日军占领区;加之这一地区气候十分恶劣,强气流、低气压和冰雹、霜冻,使飞机在飞行中随时面临坠毁和撞山的危险,飞机失事率高得惊人。有飞行员回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他们给这条撒着战友飞机残骸的山谷取了个金属般冰冷的名字“铝谷”。因此,“驼峰航线”又称为“死亡航线”。

“驼峰航线”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飞行条件最艰险的空中运输线。运输机飞越青藏高原、云贵高原的山峰时,达不到必需高度,只能在峡谷中穿行,飞行路线起伏,飞行时常有强烈的气流变化。遇到意外时,难以找到可以迫降的平地,飞行员即使跳伞,也会落入荒无人烟的丛林难以生还。在3年零3个月的时间里,共向中国战场运送了80万吨急需物资,人员33477人,但也因此付出了惊人的代价,共坠毁和失踪飞机609架,牺牲和失踪飞行员1500多名。

 
     

 

美国飞虎队陈纳德将军飞虎队 (Flying Tigers) 全称为“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成立于1942年4月,1946年4月战争结束后解散,创始人是美国飞行教官陈纳德。

    1938年8月,根据宋美龄的要求,陈纳德在昆明市郊筹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

    1941年,在罗斯福政府的暗中支持下,陈纳德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同年7月和10月,200多名队员来华对日宣战。当时日本人控制了中国的港口和运输系统,几乎使国民党政府与外界隔绝。这一小队空战人员驾驶着破旧的老式飞机,尽管经常面临燃料、零件和飞行员的不足,仍不断战胜远比它们规模大、装备好的日本空军。他们空运给养,在缅甸公路提供空中掩护,并在中国的绝大部分地区上空与日本人作战。

    1942年7月4日,飞虎队被编入美国第十航空队,成为美国驻华空军特遣队的骨干力量,1943年3月又被改编为第十四航空队。陈纳德后来升任少将。从1941年底到1942年7月,“飞虎队”在华作战期间共击落日机近300架,他们中间有24人在战斗中牺牲或失踪。1942年5月到1945年9月,美国志愿航空队以3个中队、数十架飞机的有限兵力,担负中国战场的国际交通大动脉滇缅公路北、南两端的枢纽——昆明和仰光的空中防务,期间还帮助中国运送物资。

    “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插翅飞虎队徽和鲨鱼头形战机机首名闻天下,其“飞虎队”的绰号也家喻户晓。截至抗日战争结束,飞虎队共击落敌机2600架,击沉或重创223万吨敌商船、44艘军舰、13000艘100吨以下的内河船只,击毙日军官兵66700名。飞虎队多数队员均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嘉奖。有10多名飞行员获得美、英政府颁发的飞行十字勋章。近二十年,不少幸存的原飞虎队员回到中国,不畏艰险寻找飞机残骸和战友遗骨。

    

 
     

 

驼峰航线--英雄线路

驼峰航线,是四十年代世界闻名的航线。也是当时世界上最困难最危险的航线,今天看来仍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因为它的开辟正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也是中国抗日战争处于最危难的时刻。

    航线从四川到重庆、宜宾、泸州及云南的昆明出发直飞印度东北边境的亭苏克亚西南的汀江飞机场。航线跨越重重高山峻岭,峡谷深涧,山峰起伏连绵有如骆驼的峰脊,沿途有著名的喜马拉雅山脉、高黎贡山脉、横断山脉。山高一般都在4500至5500米上下,在雪线左右,地图上有标注的玉龙山顶高5596米。河流如布拉马普特拉河、恩梅开江、怒江、澜苍江、金沙江等。

    航线经常是恶劣的坏天气,在雨季就经常的下雨,空中能见度几乎是零。在汀江附近的切拉朋齐是世界上雨量最多的地方(年雨量达到26461毫米)。雨季过后就是长达几个月的雷雨季节,有多变的上升、下降气流和强劲的季节风。再后就是严重的结冰,经常是整个飞机都被冰层包住,强劲的逆风有时达到每小时150公里以上。即使最有经验的飞行员,也不能完全保证飞行安全。

    航线上及机场内设备极为简陋,维修人员缺少,器材也不足,沿航线途中只有为数很少的导航设施。还有飞机的性能限制,在这条航线上,往往爬升不到超过山峰的高度,只能在山谷里穿行。在四十年代,DC-3、C-47型运输机,升限只能达到5000米左右,全载重载客时,只能在3000400高度飞行。

    驼峰航线随时随地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险情,但飞行员们为了抗日战争,不管白天黑夜还是拼命的飞,有时简直太紧张了。当时民航的飞行人员。如梁广尧、黄光锐、黄天觉、陆铭觉。陆铭逵、潘国定、洪启明、边任耕、杨积、陈鸿恩、陈文惠、陈文宽、陈齐发、陈达礼、卢雪岩、荆好玉、吴子丹、华祝、陆元斌、顾正寰、顾杰飞、王敏、林汝良、张培伦、罗昭明、陈汉斋等等,在三个月内飞驼峰航线就完成了近900次的往返飞行,载运物资近两万多吨。初期飞行员很少,中国的、华裔的、外籍的飞行人员加起来初期也不到100人(后期发展到约200人)。

    当时对外通道它是唯一的一条捷径,但是随时有被中断的危险,因为当时日寇已侵占了缅甸腊戍,并进入云云省西南的腾冲、滇缅公路已被封锁,并接近缅印边界,所以在1942年7月间想再开辟一条更为安全的航线,这条航线虽然试航成功,但由于航线长,沿途地形复杂,天气多变而急骤,尽管没有日本袭击,但因其它危险太大,最后还是放弃了。

    驼峰飞行航线,从印度汀江至昆明,有南线与北线之分,又因南线经常受到日本飞机的袭击,所以飞机多飞北线。

    北线是飞机从汀江起飞,向东飞32公里到达杜姆杜摩导航台(杜姆杜摩是汀江机场东面的进出口)。然后改向98度,飞185公里到达葡萄,改向106度飞329公里程海(为高山底下一个南北长约20公里东西宽约5公里的湖)再向129度飞273公里直达昆明,全程819公里,正常情况下,飞行三小时左右。汀江处于鲁齐特河南部平原,过杜姆杜摩飞63公里面进入高山区,须严格保持航向98度爬高到4200米以上。航线北侧大法板山区,山峰高达4000~5000米。沿航线全是高山峡谷,时起时伏好似骆驼的峰脊,骆峰航线由此得名。

    南线,汀江起飞后过杜姆杜摩,改向143度飞140公里到达奈卡河叉,然后改向124度,飞304公里至云龙导航台,也只能在到达上空时才能确定。飞越古盘崩山,继续爬高至4500米以上过高黎贡山,泸水城就在高山底下,濒临怒江。过怒山、澜苍江、横断山脉,到达大理、下关、苍山、洱海,切云南驿直达昆明。南线高山较北线低,好天气也较多,但距密支那、八莫日寇空军基地近,经常受到袭击。

    飞越驼峰航线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1943年底。我们乘坐中国航空公司重庆-昆明-汀江-加尔各答DC-3航班飞机。从昆明起飞后,加入航线爬升,半小时后,天空开始变坏,继续爬高到4200米,还是在浓浓的云中,而且飞机外部己开始结冰。飞行员们在驾驶舱风挡玻璃上喷射酒精,效果不大,因气温在继续下降,螺旋桨也开始结冰。飞机的下面是高山峡谷,高度不能降低,只有继续爬高。温度表指示气温继续下降,驾驶舱风挡玻璃全被冰覆盖,进入了真正的盲目飞行。飞行员们虽然已有几千小时的飞行经历,近百次地飞过这条航线,但还从未遇到过象这次这样整个被冰罩住,外面什么都看不见,犹如在冰窑里飞行一样,情况相当严重。加温系统不工作了,外界气温已是摄氏零下30度,幸亏发动机运转还算正常,机上无线电罗盘自动指示也失效,报务员一直不停地调转机外的环形天线,以防冻结。飞机象蜗牛一样吃力的爬升到6500米左右,刚好在去层顶部边缘,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下。但机舱内部温度已降到很低,客人均感缺氧,又不敢随便移动,窗户内侧也结了厚厚的冰花,飞行员用环形天线测得的飞机方位表明飞机仍在航线上。但必须估计到,无线电在雷雨中以及下雪和结冰条件下都是不可靠的,明知不准,但心灵上还好似有所寄托。飞机的实际位置究竟在何处,只能凭经验,推测和估计。在云层上飞行,外面结冰情况估计好了一些,螺旋桨上的冰仍很少脱落,突然发动机叭叭的放了几炮,说明气化器也结冰了。在云层上有时还可透进一点模糊的阳光,虽然模糊,也能意识一些温暖,实际上还是很冷,断续的阳光,总给人们带来一点希望。再次启动防冰液压泵增压直到喷出酒精,用手去擦舷窗玻璃,由于蒸发很快,冰透指心,但手掌在舷窗玻璃上稍放了一会儿,当手指离开时通过融化的部分就可略见到发动机罩和机翼上的冰不多了,不致于造成大的危险了,人们的心情也安定了一些。另外,据估计后一段情况趋势是变好。累计飞行已是四个多小时了,按保守、的估计已飞行了650公里,应该是飞越了驼峰,可以向下降一点高度了,这时温度表指示已是零摄氏度,说明气温已开始回升,证明已确实脱离了结冰区及驼峰高山区。旅客们显得十分高兴,相互祝贺,也不感到缺氧了,称赞飞行员们创造了奇迹。

   坦率他说,飞驼峰航线不是每次都能这样艰难而顺利地飞过的,在航线上经常发生飞机失踪,这就意味着飞机失事了。从1943年6月到12月半年时间,死亡机组人员达160多人。原因多种多样,为了抗日战争,任务非常紧迫,天气坏、难度大也得飞。另外,飞机经常超载飞行,由于超载,飞机就要加大马力,长时间大马力飞行,容易引起发动机故障。但是事故大多数还是由于天气造成的。还因日寇飞机的袭击,也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因素之一。

    驼峰航线有时也掀开它那凶险的面纱,显露出令人陶醉的风姿。偶尔遇有好天气,壮观雄伟的河山让你一饱眼福。在这世界上最孤寂荒野的地方,人们会看到冰海雪原,热带丛林,纵横穿插的江河、湖泊和直流飞溅的瀑布,连绵不断的高山峡谷,陡峭的绝壁,还有地震后的遗迹以及阳光照耀下光芒四射的冰峰,真是美不胜收,让人难以忘记。

    回顾往事,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痛苦和对死难烈士的缅怀,更多的是对今天航空事业飞速发展的感慨。驼峰航线已作为历史留在人们的记忆中。今天,我国民航客机可以安全地飞往伦敦、巴黎、东京和纽约,今昔对比,使我们对未来充满信心,并愿为此贡献出自己的知识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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